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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天降杯具”案受害者陳濤又遇變故 母親患癌急需醫療費

編輯:企業新聞網 發布時間:2016-09-06 10:44:00


2014年4月25日,“天降杯具”案原告陳濤拿著一疊民事訴狀,來到了事發商廈樓下。三年苦尋后,他終于找齊了138個被告主體。 (資料圖)

9月4日,陳濤母親在四川省腫瘤醫院接受治療。

9月4日,陳濤母親在四川省腫瘤醫院接受治療。

五年前的一次意外,讓陳濤被公眾知曉——一次商廈高空意外落下的杯子,不幸砸中陳濤。兩年前,起訴整棟大樓里上百家商戶的陳濤勝訴了。成都錦江法院判決,124家商戶平均分擔賠償金,每家承擔1230元。然而時間過去兩年多,本該拿到的15萬元賠償金,仍有5萬多元未討回。

繼續索賠十分困難,“本來不想再計較”的陳濤生活再遇變故,今年5月,母親被診斷出宮頸癌。9月4日,陳濤告訴華西都市報記者:“原本不想再追討的剩余賠付款,突然變得很重要。”

A突生變故

艱辛

為兒子醫藥費,母親辛苦打工

卡耐基曾在《人性的弱點》里說過,兒女的健康是人的八大基本需求之一。

被從天而降的杯具砸中后,為了醫治兒子,家境不好的陳濤之母沈女士白天打工,晚上蹬三輪,為他籌集醫藥費。直到現在,仍在擔憂兒子是否還有后遺癥。如今,陳濤卻開始為母親的病情擔憂。

9月4日下午3點過,四川省腫瘤醫院住院樓走廊,51歲的沈女士正在輸液。由于沒排上床位,她一早來到醫院,待下午輸完液,再乘坐公交28站,回到陳濤的公司宿舍中。

望了望袋子里滴下的鹽水,她說:“熬過了一劫,又來了一劫。”

沈女士出生于南充農村,她和丈夫多年前來到南充市區,在當地一建筑工地上打零工。2011年,兒子陳濤被高空墜物意外砸中后,家里拿不出錢,她回到老家,東奔西走,向親戚朋友借來十幾萬元錢。為照顧陳濤,她不得不停止工作。半年后,她再接起活,更加賣力了。白天到建筑工地干活,傍晚7點,她又蹬起三輪,直到晚上10點過,才肯收工。要是工地沒有活路,她就蹬一天的三輪。“生意好時,一晚上能賺到四十來元,生意不好,一個人都拉不到。”漸漸地,她有了經驗,中午去學校門口候著,天冷時就到廣場去等。

陳濤說,出事后再上班,他的工資只夠自己日常開銷及藥物費用,外債基本是父母還上的。如今,通過拿到的賠付款及打工所得,家里的外債只剩下6萬余元。就在一家人“松了一口氣”時,噩耗再來。今年5月,沈女士被診斷為宮頸癌中期,“在南充接受了25次化療”,因為醫院部分治療條件無法滿足,她轉院到成都。她得知,接下來,還將接受5次放療。

變故

母親突患宮頸癌,治療費成難題

陳濤住在成都金牛區金科南二路,一棟6層高的公司宿舍里。一間一廚一衛一室套房,20多平方米,房間里簡單整潔,在這,陳濤已經住了6年。“除了洗衣機外,其他家具都是公司的。”

9月5日下午,陳濤做著飯等母親回家。他告訴華西都市報記者,自己做飯總“算不準”,常常把米放多。在母親生病前,他會把煮多的米直接倒掉,現在,他學會放回冰箱。

拿出母親的病歷,陳濤回憶說,5月底,家中20歲的二弟打來電話,他得知母親病情后,趕回南充。醫院里,他看到母親剪了短發,瘦了10斤,正在輸血,有點“難以接受”。“原本緩和一些的經濟狀況,再度緊張起來。”7月11日,了解到后續還有7萬元以上的治療費用,他在眾籌網站上,發起了籌款,將目標金額定為7萬元。

籌款不理想,他起先也沒太在意,直到他從醫生處得知,母親的腫瘤面積較大,身體情況也較為復雜,治療難度較大。“當時,我就想,要盡我的所能,讓她戰勝病魔。”8月11日,他將眾籌頁面分享到了朋友圈,隨后把目標金額改成了4.4萬元。朋友的轉發后,籌款增長得很快。目前,他已籌得44165元。

B艱難索賠

維權

墜物傷人,狀告商廈商戶

現在,他時常想起5年前,母親守在他病床邊的情形,他覺得,“被杯子砸中后,就走上了人生的另一條分岔路。”

2011年8月15日,成都提督街,陳濤騎電瓶車搭女友行至錦陽商廈樓下時,一個落下的杯子砸中他的頭。送往醫院,陳濤被診斷為“左頂骨粉碎性、凹陷性、開放性骨折”,頭部遭受重創。躺在病床上,右半身不能動彈,陳濤度過了“最艱難的一天”。

三個月后,陳濤出院了,但留下的后遺癥——創傷性癲癇時常折磨他。

在家養病兩個月后,他回到公司,并找到律師,一邊上班一邊維權,找商廈索賠。他聽取了代理律師的建議,決定用“高空墜物連坐”的法律條款維權,起訴“有可能加害的建筑物使用人”。于是,陳濤在起訴書里,將30多家公司和商戶列為被告。

尋找

歷時兩年,起訴百家商戶

隨后,法院在立案時發現,商戶數量遠遠不只這些,于是,陳濤繼續尋找被遺漏的被告主體。

之后,陳濤發現,指示牌里的商鋪信息并不準確,有的已經搬離別處,有些已在工商部門撤銷了登記,此外,還有些新增的商鋪也未列入其中。于是,他找到物業公司,通過簽訂的物業管理合同,列出了158戶商鋪名單。拿到名單,陳濤和代理律師先到各個區的工商部門,逐一核實商戶情況,并列出事發時,確在商廈營業的商鋪名單。

2013年9月,陳濤再次向法院提交了被告名單,包含超過150家企業和個體商戶。接下來,在法院調查過程中,又有一些商鋪搬離,“過程的艱辛”使陳濤放棄了部分商戶,最終確定的被告為138家。

陳濤說,為了尋找被告主體,加之定期到醫院治療,他每周都要請假。此外,由于身體受傷,他的工作效率有些下降,也直接影響到了工資收入。

索賠

兩年過去,賠付還差5萬元

至今,陳濤還清晰地記得一組日期,“2014年4月28日法院開庭。6月18日,法院宣判。半年后,我先后兩次拿到8萬多元賠付,再后來,我陸陸續續拿到了1萬元。”陳濤說,執行過程遠比想象的艱難。有的商鋪沒有主動交賠償金,一些商鋪還搬離了。“兩年來,執行法官都換了好幾個。”其間,他并沒有頻繁地向法院過問賠償情況,他認為,不能單純指望賠償金,要重新獲得美好生活,還要靠自己。

自法院開庭后,陳濤只有在接受采訪時,才會回到那個改變他命運的地方,他表明過身份,問過商鋪態度,“他們都說知道掉杯子一事,也知道我本人,但多數都說自己只是員工,賠償問題做不了主。”陳濤說,兩年來,有一個主動加他微信的商鋪老板,幾句問候讓他感覺很溫暖……

9月5日,錦陽商廈里,許多商鋪已經更換了名稱,陳濤無奈地說:“剩下的賠償金,注定拿不到了。”

C未來希望

一個月前,陳濤有了女兒

“沒追回的錢,是母親的救命錢,也是女兒的奶粉錢”

吃了兩年藥,陳濤的后遺癥得到了有效抑制,“如今,基本沒有癥狀了。”陳濤宿舍墻上掛著兩張明星寶寶的掛畫,“聽說懷孩子時總看漂亮娃娃,生出的寶寶就會很漂亮。妻子懷孕時,我想讓寶寶漂亮一些,就掛上去了。”

最令陳濤欣慰的是,當年被杯子砸到時,他身后坐著的女友,在去年上半年最終成為了他妻子。今年8月6日,妻子在南充生下一名女嬰,陳濤給女兒取了個小名“夏末”,“希望不好的事情都能到此結束。”他說,女兒就是他生活的寄托。

一邊是坐月子的妻子,一邊是生病的母親,兩頭都需要他照顧。現在,陳濤每周五都要回南充,為妻子做做飯,再為女兒洗澡,換洗衣服,待到周日下午,他才坐動車回成都陪母親。

陳濤說,女兒出生前后的一系列費用都是岳父岳母在支付,“家里確實沒積蓄了,5萬多元的賠償金,既可能是母親的救命錢,也可能是女兒的奶粉錢。”目前,他正在申請救助基金,“這五年教會了我,無論遇到什么困難,都要樂觀地面對。”

“女兒很懂事聽話,每次看到她做鬼臉,我都覺得現在做的每件事都是值得的。”正說著,米飯熟了,陳濤打開了鍋蓋,“今天煮的分量應該恰好合適。”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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